2011/03/08 14:23
找店,店不對;等車,等不到車。在陌生昏暗的街被廢氣薰茫了眼,吹的風酸酸,內心是冷。被刺痛一身的孤孑悵惘。絕然疏離於世界,因此身。
2008/12/07 00:26
不是密集地接觸的時候對於熱情的記憶就會健忘,但是不經意的心情下見到他與他,仍就滿滿地覺得:──果然還是很喜歡呢,
雲骸。
並不是刻意的。只能說就是妥貼了我對於愛情理想的想像。特別是,無損於時間的磨跡、指名性的、並不是實質但是特殊性是一對一的存在、相守一般越過十年歲月的十年後雲骸。就是深深喜歡。就是喜歡比同夫妻的相處。就是喜歡意氣風發的大人雲雀。這種情感上的熱潮似乎是沒甚麼道理的,就只能坦白地愛著。(在這之前,也曾經用理智瀝過,有真實的同志為例、兩個男人在一起應該是攻守皆備,而希望自己去接受不分、或反。經驗只能說──我擁有理智這不庸置疑,但或許有些部分就是該自由的─大膽的─坦白的─去活;並且容許別人的活。事實上,這正是尊重──尊重此人的理智確實是運作著、這之間並不需要他者的理智來干涉。)作為我完整性的存在。
睡之前寫給自己的小夜曲。
2008/11/09 19:04
『父親。我知道我是你兒子。這是不可撼動的事實。我知道我和你心裏的那個人是不同的人。我知道將來長大了我和你就會有不同的生活。我會有自己的伴侶。我會和其他人做愛──但是,爸爸,我還是希望你是我的第一次。』
那時他用雲雀教的方式端正跪坐著,手腳像抽芽的春枝那樣地柔韌。雲雀的視線靜靜地撫過他,一寸一寸一寸,終於來到他的眼睛。就像不久之前幼小的指節抓著蠟筆畫出來圓圓紅紅的太陽,又像一心一意靜謐在林深處的湖水,早已不能看透、不能看透。
沒了。
*《受胎》《第七世:一期一夢之事》衍生。